佘逢

山水有相逢。

跟我走吧,王先生

  金主凯×明星源


  一见钟情


  表面包养实际慢慢培养感情,又称不会包养小明星的金主如何撩到对象。


 


 有些时候,商业晚会不过是走个过场,表面上大家交流感情,实际上肮脏的交易在不断的进行着。


  王俊凯无聊的翻着手机,如果不是这次晚会的发起人是现在公司的重要合作对象的话,他是一定不会来的。当王俊凯第三次拒绝掉各种经纪人递上来的名片后,他起身去了卫生间避难。


  尴尬的是,王俊凯还没进去便听到了里面的喘息声,女人嘴里在胡乱的叫着什么,男人也秽语不断。王俊凯厌恶的撇撇嘴,转身回到会场重新入座,顺便拿了一杯红酒。


  会场中央的舞台突然熄灭了等,在亮起来时,有一个长相清秀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站在上面,开口时声音清清凉凉的,像一阵夏天的微风,不知怎么的就抚平了王俊凯心里的烦闷。


  他是来唱歌的,这个名额据说是他的经纪人费尽心思争取过来的,当然,他也要相应的付出些代价。比如说,在今晚傍上一个金主,用身体来获得利益。


  这就是娱乐圈里的生存法则,在这个娱乐日新月异的时代,没有资源就会被淘汰。即使他再恶心这样的交易,也不得不在公司和经纪人的双重打压下低头,谁让他被“卖”给了公司呢?


  王俊凯在台下看着上面正在唱歌的少年,心情好了些许,他端起红酒准备送到嘴边,却被一个中年女人打断了“王总,不介意的跟我喝一杯?”女人打扮的很干练,是个精英的模样,却透露着一股势利,浑身泛着铜臭。


  “我叫刘欣,是个经纪人。王总很喜欢台上的小孩?”这个刘欣眼尖得很,她观察了王俊凯一会才凑上来。


  王俊凯一下就明白了,这又是一个迫不及待的想将自己的艺人送上别人的床的家伙。王俊凯大大方方的说:“我很欣赏他的才华,声音很棒。”


  刘欣微微一笑,介绍道:“他叫王源,今年十八岁了。我们公司刚签来的艺人,干净得很。”


  王俊凯没接话。


  对方也不尴尬,继续道:“王总要不要考虑一下?”


  “有个条件。我包他之后,他的所有营销归我管,你除了拿钱之外什么也别插手,如何?至于专业的团队,我想我会找到更优秀的人才。”王俊凯缓缓说道,他以前从没动过包养明星的心思,但是今天晚上他改变了主意,或许是看台上刚成年的少年被当成交易的商品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那种说不清的感觉,仿佛命中注定他就该这样做一样。


  刘欣低头考虑了下,同意了。她冲着台上的人打了个手势,后者瞥了王俊凯一眼,攥着话筒的手紧了紧。王源唱完歌后果然听话的走了过来,礼貌性的问了声好。他有些胆怯是真的,毕竟有太多明星被包养之后受到了难耐的折磨。


  “源子,来之前你说过的,该兑现诺言了。”刘欣说。


  王源点点头,看向王俊凯“王总,我…同意。”王源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怕王俊凯忽然搂住他,不分场合的做那些不雅的事情。


  庆幸的是王俊凯没有,他让助理带刘欣去二楼谈些相关事宜,自己则是领着王源去了休息室。王源有些局促的跟在王俊凯身后,他虽然一直是个坚强的小果子,成长经历说来能感动中国,但是他无论如何也只是一个村子里走出来的刚成年的少年,刚接触到繁忙的社会里就触碰到阴暗。


  “放松,我不是衣冠禽兽。”王俊凯让王源坐在自己的对面,给足了他安全距离,也给足了他尊重。“我叫王俊凯,是凯茵集团的现任执行总裁 。”


  “呃…我没包养过其他人,你是第一个,所以具体操作我也不是很清楚。”王俊凯耸耸肩,说:“我们可以商议一下,然后抽个时间把合同签了。”


  王源听的发懵,原来被包养的人也能跟金主商议一下?“我也不知道…反正,只要是王总说的我都照办吧。 ”


  “真的?”


  “真的……吧。”


  王俊凯抽了张白纸,拿出随身带着的钢笔认真的罗列着什么,王源看不清,看着越写越的纸不禁又开始紧张。王俊凯余光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但是转念又明白少年的担心。


  “你先说说自己情况吧。”王俊凯突然说。


  “啊?哦,我叫王源,您可以叫我源子,在z大上学,是个创作歌手,也接触影视行业,只不过一年来只是个十八线而已 ,我觉得没什么,但是公司不这么觉得,他们认为我应该给他们回报谋取利益。其他…好像没什么了吧?”王源仔细的说着,露着一股认真和韧性。


  王俊凯在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然后将罗列的要求和事项递到王源示意他自己看看。


  王源接过来,逐条读着:


  1.搬到z大旁边的南林小区的公寓里住,他也会每天都回公寓


  2.不准在合约期间跟其他人有暧昧,所有的营销都由王俊凯负责管理。


  3.要给王俊凯唱歌,但不必提供其他的身体服务。


  4.合约为期三年,王源不得违约,但是王俊凯可以单方解除保养关系。


  一切,除了最后一条都很公平,王源并不明白这到底是包养还是别的什么。王俊凯看出来他的想法,解释说:“我不是一个很随便的人,不喜欢一夜情不喜欢不明不白的肉体关系。我对于爱情很尊重,那怕是父母一直催也保持这一点。”


  王源忽然对这个人改变了看法,原来这个人跟其他的金主不太一样啊,真好,丰富的灵魂和好看的皮囊还有优秀的品质。


  “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过两天我会联系你和你的经纪人。”


  王源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他向王俊凯道谢,然后从容的转身走了,但是王俊凯还是看出来他隐藏在身体里的小雀跃。


  ……真是个纯粹的人。


  合约很快就做了出来,甲方是王俊凯,乙方是王源,担保人自然是刘欣。


  从合约生效开始,王源便住进了王俊凯的公寓里与他朝夕相处。可他们似乎忘记了,哪有金主会和情人天天在一起呢,又不是谈恋爱。但是没有人提醒王俊凯,并且王俊凯自己也挺喜欢这样的,下班回来已经有喷香的饭菜,还有人在等着他回家一起吃饭,这个时候,王俊凯才意识到,这就是家的感觉。


  其实王俊凯是个很感性的人,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享受孤独,但又害怕孤独。他排斥与那些假惺惺的人亲近,却又讨厌在繁华的城市里孑然一身的落寞。就像一只大猫,看着孤傲不近人情,但是身边一旦没有了人就会不安。


  而王源恰巧填上了王俊凯心里空荡荡的一块,并且他纯粹又清澈,每次看向王俊凯的眼神里都带着光亮。


  王源现在不是很忙,白天安安稳稳上课,没课的时候自己写写曲子作作词,晚上做好饭等王俊凯回家,惬意又夹杂着一丝幸福。


  王俊凯在处理凯茵集团的工作之余也着手给王源建立团队和联系资源,很快便有了眉目。


  “源儿,我这儿有个导演想请你唱电影的宣传曲和结尾曲。”饭桌上,王俊凯给王源说。他们现在像是家人,虽然仅仅同居一个月,但是没有过分的磨合就很默契和彼此理解。


  王源一听,眼里立刻带了光,像小动物那样看着王俊凯,王俊凯很受用,他慢悠悠的说:“陈瑞明导演想找你演唱新电影《孤鸟》的宣传曲和主题曲。对了,你的工作室成立了,以后是傅海带你,明天他来接你去找陈导。”


  


  “老王你太棒了吧!居然是陈导,我特别喜欢他!!”王源兴冲冲的拿起手机发了张自拍在微博上,他现在粉丝不多,去掉僵尸粉也就零零总总的三十多万,但是这些少却灼热的爱让王源一直在坚持着走这条路。他说,既然有人支持他,哪怕只有一个人,他也会试试自己能走多远。


  “好好吃饭 ”王俊凯皱眉,小孩儿整天不好好吃饭,瘦的吓人不说王俊凯都怕他营养跟不上。


  被训了的王源吐吐舌头,安安稳稳的吃起了饭,只是弯起的眼眸暴露了他的心情。


  第二天王俊凯晚走了一会,看着傅海接走王源他才去公司。王俊凯也有些意外自己对于王源的上心程度,但很快又释然了,不就是心里的那头老鹿开始乱撞了吗,小问题,不慌。


  王源的面试很成功,陈导很喜欢他,说让王源自己写词作曲,两首歌一个月完成,如果可以还希望能跟王源有影视合作,他说王源身上所带的那股气质很适合在大荧幕上展现出来,那个时候一定会惊艳众人。王源被夸的不好意思,回到家以后耳朵还红红的。


  “怎么样?”王俊凯已经等他了,顺便做好了饭。


  王源饿狼一般的扑上去,又被王俊凯拎到洗手间去洗手。他正开心,想都没想便笑嘻嘻的甩了王俊凯一脸水。接着王源就僵住了,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抱抱抱歉!”自己居然往金主脸上泼水,不想活了吗?真的被宠坏了。


  谁知王俊凯不仅不介意,还挽起袖子和王源一起闹上了。


  最后两个人在厕所里玩了半个小时才回到餐桌上吃饭,王源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的经历,难掩兴奋。王俊凯没有打断他,安静的听着,气氛温馨的让人沉迷。


  “哥,我这两天可能要出去住了…”王源吃完饭后在客厅里给王俊凯唱歌,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说他喊王俊凯哥这件事还有点来头,最开始王源不知道喊王俊凯什么好,在家里的时候一直对王俊凯恭敬的有些疏远,一口一个王总。王俊凯在公司被人恭敬,回到家还被恭敬身心俱惫,所幸让王源喊他哥,反正他的的确确比王源大了十岁。


  不知怎么的,自从王源改口叫王俊凯哥之后,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似乎变了,小孩儿有些放开了不说,对王俊凯多了一点依赖似的感情。


  本来王俊凯是很喜欢王源叫他哥的,以往只要王源喊他一声哥,什么条件都答应,可这次王俊凯黑了脸。


  “为什么?”


  “我要写歌了,在家里容易受到影响。”王源声音小了下去,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王俊凯一直沉默着,一个多月的相处已经让王俊凯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可现在让王源离开几天,不太可能。王俊凯很清楚,这次的歌放出去后小孩儿一定会大红,那么以后他们就更没时间相处了,王源会每天飞来飞去当空中飞人,而自己被公司的事务缠住,无法去见他。


  虽说他有权命令王源过来见他,但他舍不得,他想追求王源,追求爱,而不是用身份来逼迫。


  “我也可以…不走的。”王源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心中暗骂自己给点阳光就灿烂,竟然跟王俊凯提要求。


  “不用,随你吧,反正我要出差不在家。”王俊凯说完,拿着车钥匙披上外套走了。


  他得给自己一点时间,也得给自己一点空间了。王俊凯叼着烟,开车去了江边的老宅。


  一个月的相处会有爱情的出现吗?


  会,少年们两三天的相识就敢大大方方的说喜欢,一周后就敢宣布一句我爱你。


  王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导演给的剧本,《孤鸟》的剧本很催泪,讲了一个年轻人乡下挣扎出来进入城市工作,但是一直跟所有人格格不入,最后患上精神疾病,在高高的大楼上一跃而下,成为了社会上被津津乐道的“傻子”。


  王源反反复复的体会着那种感情,没一会儿便落了眼泪。王俊凯不在家,他已经两周没回来了。王源坐在地上,怀里揣着抱枕,人在本就感情脆弱的时候更容易胡思乱想。


  他想,王俊凯这么久不回来,是不是有了其他的小明星,反正娱乐圈那么大,太正常不过了。可是王源又觉得委屈,自己不过是想写首好的曲子来报答王俊凯,对方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呢?


  王源向后躺在地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俊凯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小孩儿眼睛肿起来好多,躺在地上睡觉。


  “源儿?”王俊凯蹲下,用冰凉的手摸了摸王源的双眼。对方翻了个身,咂咂嘴继续睡。王俊凯失笑,只好将王源抱会卧室。刚把他放到床上,他醒了。


  “哥。”王源刚睡醒,声音软软的还有些沙哑。


  王俊凯被他叫的头皮一炸,原本回来看到王源躺在地上的怒气也少了一半。


  王源大着胆子问“你还要我吗?”他很害怕,大城市太黑暗了,王俊凯给予他的安全港令他迷恋,而且那些不曾有过得温柔让他沉沦。


  十八年来的第一次动心,王源笨拙又讨好的把滚烫的爱恋放进眼睛里,想让王俊凯看到。


  王俊凯抬手拍了拍王源的脑袋,安抚的说:“别乱想,你还没给我赚来收益,怎么会不要你。”


  “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找其他的明星。”王源认真的说着。


  “不会。”王俊凯回答的迅速又斩钉截铁,“我没这习惯,因为…王源,有些时候是看缘分的。”


  如果不是当时在台上王源惊艳的嗓音,如果不是因为王俊凯正好心里烦躁,如果不是…这些种种的机缘巧合之下才让他们有了交集,缺少一件,可能就不是这个结局了。


  所以王俊凯很庆幸自己当时会答应和刘欣签合同,没有让这个干净的小孩儿落入其他的虎口。


  电影《孤鸟》的宣传曲很快便发布了,作词作曲都是王源,悲伤中带着一丝希冀的歌词与旋律配上王源的嗓音让整首歌听起来压抑又不失美,王俊凯给他找的专业营销团队迅速买了些水军,一下子,王源火起来了,进入大众的视野。


  电影预计在十月上映,官方放出消息说结尾曲也是王源亲自献唱的,再加上参演电影的几位明星大咖的转发,王源的热度高居不下。


  “源子,有档综艺请你去当空降嘉宾,就唱一首歌。”傅海整理着突然涌来的工作,给王源仔细的挑选。


  “什么时候?”


  “九月二十号飞上海,晚上录制。”


  王源想了想,同意了,他现在需要保持曝光率,否则这次的热度就没有意义了。


  可是录制当天王源后悔了,他发现二十一号是王俊凯的生日,他却赶不回去了,因为导演组要求他二十一号去录制一段生活介绍,还要接受好几个采访。


  王源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只有三四个粉丝来到现场,但是他依旧保持着热情,认真的诠释着舞台。


  “ 电视一直闪,联络方式一直没删…”王源开口,全场都安静了,没有人再窃窃私语,他们都全神贯注的听着。少年人的气场令他们感到舒适。


  没人想到,本周的第一名居然是空降嘉宾,王源的。节目播出后王源不断圈粉,被称为“在荔枝台也能用颜值打败摄像机的男人。”


  二十一号当天,王源几乎是卡着二十二号的零点落地的,在王俊凯生日的最后一分钟,王源发去了祝福“生日快乐,等我回家。”


  王俊凯一个人在家里做了一桌子菜,他知道王源会回来,所以等待是很值得的,有人可等有时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哥!”一进门,王源嗅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他今天奔波不停早已饥肠辘辘,换上家居服洗了手就迫不及待的开吃了,星眸完成了月牙。


  “生日快乐!马上就要奔三的人有没有生日愿望!”


  王俊凯放下酒杯,特别认真又正式的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推到王源面前后打开——一枚银戒,男款的,上面刻着王源的英文名Roy。


  “我的愿望就是这个,你接受吗?”王俊凯问,他一点也不紧张,他确定王源也跟他一样。


  果然,后者越过餐桌来到王俊凯面前,耳尖微微泛红“我接受,帮你实现愿望。”


  “不准后悔的,只能是一生一世。”


  “那我就一心一意,只要你不放弃。”


  ————end




回校之前疯狂补上源哥生贺,昨晚生日会太多的感动了,天真有邪,想自由,年少有为,还有好多好多歌,我的眼泪不值钱——!


  


  

  

  

  

  


  


  

  


  


我好气哦,完全找不到敏感词还被查封…难道现在抑.郁症成了敏感词了???

开门见山

♪送给永远年轻的少年

在王俊凯没有成年的时候,他就是公司的重点看护对象。于公司而言 ,王俊凯太不好控制了,他将会是这个公司最大的变数。

最开始公司为了热度让王俊凯和王源卖腐,不出意料的,这个方法非常成功。随着组合的热度越来越高,公司开始减少两个人的互动,然而问题恰恰出在了这个时候。

2017年10月,王俊凯跟王源在一起了。

没有告白,没有浪漫,仅仅是两个人日久生情水到渠成。少年们湿热的唇瓣贴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王俊凯很快就有了反应,刚刚成年的少年禁受不住这样的激情,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王源的脸上,脖子上。王源的耳廓渐渐变得透红,他环着王俊凯的脖颈,眼底一片迷茫。

“用手,王源儿。” 王俊凯眼里只剩一丝清明,他心里惦记着王源还没有成年,不舍得直接做到最后,而且现在也没有润滑剂,容易受伤。两具年轻的身体喘息着,细致而又迫不及待的为对方缓解了激烈的情欲。

从那之后,王俊凯便越来越不受公司的控制。成年之后的他更加渴望自由与随心所欲,他对王源一腔的爱情难以收敛。

2018年8月24日,组合五周年演唱会。

王俊凯在经纪人和公司的双重压力下依旧是在舞台上与王源交换眼神,互动中喊王源的名字放佛回到了最初。

“打开门就见山,我见山就是山,本来就很简单,不找自己的麻烦。”

王俊凯用慵懒的声线唱着张惠妹的歌,同样的歌词,不同的韵味。属于少年人的声线点燃全场,突然的爆发力在预兆着暴风雨。

公司的领导人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持续一周将近精神衰弱。

2018年9月22日,王俊凯十九岁生日会现场只有王源来了。

王俊凯看着台下的一片蓝海眼中泛起温柔,王源在他上台之前在王俊凯的衣领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我准备好了。”

响起的音乐伴奏是《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台下的凯源粉尖叫着,欢呼着,湿润了眼眶。

“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谁知到后来关系那么密切,我们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却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

那一晚,微博上的粉丝们沸腾了,他们都在喊着真相是真,而正主却没有了消息。

王俊凯被经纪人关在了公司里,他冷漠的听着批评,利落的在罚款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像是看跳梁小丑那样看着高层大发雷霆。住在王俊凯心里的小蝎子张牙舞爪,挠的王俊凯心尖痒痒的,他想王源了。

王俊凯知道现在他们无法见面,甚至不敢有联系,因为很快的,高层的矛头指向了还未成年的王源。

2018年11月1日,王源发了一条微博,他说,本次生日会不需要门票,他会随机抽取部分粉丝参加到现场。他还说,生日会改为11月5号,他想把生日那天留给亲人。

先斩后奏,公司上上下下都没有想到一直听话的王源才是最大的变数。事已至此,已经没办法再改变了。王源在公司里住了几天,反应跟王俊凯一摸一样,冷漠又毫不在意。

生日会当天,王源选的歌都是中规中矩的,紧张了一周的工作人员放下心来。按照流程,最后一首歌是他自弹自唱。

白色的三角钢琴被升降台升起,王源一身白色礼服,像是童话里的王子。他伸手调了一下话筒的位置,笑得眉眼弯弯,他说:“很开心大家能来到我的成人礼,最后一首歌送给陪伴了我们六年的你们。我知道,它是大家的执念,现在我唱给你们听。”

乱了,全乱了。

王俊凯挤走了灯光师,舞台上一片蓝绿色。

王源闭上了眼睛,指尖按上琴键,熟悉而又陌生的曲调悠悠响起。

“新年钟声带不走牵挂,我的思念在梦里苦苦挣扎,新年快乐,你快乐吗,一颗真心带着伤疤……”

六年的陪伴、执念、蓝绿色。

一切都了然了,她们捧在手里爱护的少年们长大了,山城竹马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巨大的压力,在舞台上把世界唱给了她们听。

那些灯火通明中没有正主的盛宴,那些在黑暗中负重前行的蟹圆,那首不曾有过名字的曲子,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

王俊凯上台了,他是一身黑衣,手中是白色的话筒。

“王源儿。”他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喊他,“生日快乐。”王俊凯不顾混乱的现场,伸出了手。

王源把左手搭在上面,眼眸中似乎落进了流星,清亮的薄荷音回荡在场馆里。

他说:“我们回家吧。”

没有人在乎未知的明天,两个少年在一个平静的夜晚做了最疯狂的事情。

相爱就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去他妈的条条框框吧,本来就很简单的事情,何必要找自己的麻烦。

王俊凯拉着王源的手,在姑娘们拉起的人墙中头也不回的奔向了属于两个人的,未知的未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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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开学了,临睡之前的灵感,有些混乱,初次在凯源的tag里面动笔,以后就要多多指教咯。







蛟龙一队·斗罗篇2

☆红海的斗罗设定

1.

进了红海学院就要学习,结果第一堂课就是高云亲自为他们指导——学习逃命。

顾顺表示这一点都不帅气,然后他被高云教了如何做人。

对此,李懂表示非常开心。噢,这该死的塑料兄弟情。

对于逃命这个话题,庄羽和陆琛听的十分认真,毕竟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辅助要想活下去不仅需要别人的保护,更需要自己跑的够快。

鲁迅说得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那就跑嘛!

日后得到证实了,这句话不是鲁迅先生说的。

2.

“在逃跑的过程中,如果遇到反击的机会也可以尝试,大丈夫能屈能伸。”高云弯腰捡了颗石子,反手打在正在走神的杨锐身上“想什么呢?”

杨锐尴尬的挠挠头,支吾解释:“要是跑的时候没路了呢?”

高云点点头,目光扫过两个辅助和李懂“那就看这三个人到时候够不够强大了,在武魂修炼中选择魂兽非常重要,如果庄羽能有一个群体飞行类魂技,那么便补上了这个短板。”

李懂听完,认真的把这句话记在了笔记本上。

这个笔记本目的是下课拯救没有仔细听课的庄羽以及偶尔神游的顾顺。

这才是钢铁兄弟情。

3.

理论课结束后自然要实战,一对一是基本。

看了一下武魂的种类,赵海光点名让佟莉与张天德对战。

同样都是两个黄色的百年魂环,张天德孟加拉虎看起来更凶猛一些。佟莉的指尖弹出利爪,美洲豹速度上的优势显现出来。她轻巧的跳上树枝,发动第一魂技,利爪。

张天德的第二魂技发动,他的身形瞬间暴涨了许多,肌肉充满了力量感,他直直的迎上了佟莉的魂技,顺势发动了第一魂技,虎啸。

白色光波从口中吐出直袭佟莉门面,后者在张天德身上一蹬高高跃起躲过光波,但是被带起的气流吹的稍微歪了歪身形。

佟莉的第二魂技是增幅的,她的力量大幅度提升,不断的在张天德的身上留下爪痕。

“停!”

4.

高云出声打断了佟莉和张天德攻击,扭头看向观战的几个人“说说,什么问题。”

杨锐摸了摸下巴,在空中虚抓一把放出自己的金翁破天锤,这个是器武魂中重量最重的武魂,随着等级的增加而增加,现在杨锐手里的锤子少说有五十公斤。

他挥臂将巨锤朝着张天德扔出,张天德瞬间发动第二魂技金刚变想要硬抗。

李懂见状猛的从地上跳起,上衣的背后裂开展出一双金色羽翼,几乎是擦着金翁破天锤的边将张天德抓到一侧。

“张天德的问题是太莽撞,总想硬抗,刚刚如果不是懂事儿把他抓开,现在他就跪在地上了。”顾顺的评价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张天德谢过李懂后若有所思的走到树下打坐。

5.

“二转天地万灵心。”

陆琛给佟莉和张天德做了治疗,他的九心海棠在战场会是敌人第一个想要除掉的,所以跟队友打好关系非常有必要。

“你们缺乏实战,现在先解散,下午六点钟准时在校门口集合,我带你们去练练。”高云丢下一句话,转头走了。

顾顺跑过去一下勾住李懂脖子,按着李懂的脑袋揉了揉“刚刚表现不错啊,长本事了!什么时候带着顺哥飞两圈?”

李懂白了他一眼,从魔抓下挣脱出来,嫌弃道:“我又不是表现给你看的,想让我带你飞可以,可别怪我把你从半空中扔下来。”

“啧,怎么长大之后就不可爱了呢?”

对此,李懂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往食堂方向去了。

6.

佟莉没急着去吃饭,她见张天德在打坐,自己也盘腿做到对方身边调整状态。刚刚的一战虽然很短暂,但是让她清楚的认识到了力量差距——这个男生是她暂时撼动不了的存在。

等到佟莉修炼完成时,张天德已经坐在她身边看了好久了。两人的目光相接,张天德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开头。

“你很强。”张天德说。

佟莉在内心吐槽这个聊天的开头,但是表面上还是笑了笑,回道“谢谢,你也是。”

还没开始就结束的聊天,两人相对无言,只剩下少年微红的耳尖。

7.

回到宿舍,徐宏和杨锐趴在床上闲聊,屋外的蝉鸣一直没有停过,同屋的顾顺李懂已经入定了,而两个辅助系魂师还没回来。

“我猜晚上校长会带咱们去斗魂场。”徐宏把玩着掌心的小白花,杨锐离着他远远的表示不敢靠近。

小白花看着无毒无害,其实有毒的很,白蛇根草的毒性是天然附带的,除了其本人其他人能不碰就不碰。

杨锐仰面躺在床上应道:“我也觉得,那里是实战最好的地方,你会给自己取什么代号?大眼白蛇?”

“我又不是蛇精!”徐宏踢了踢上铺的床板表示不满“我的话就叫剧毒蛇草吧。”

“那我就金翁破天?”

后来被高云知道后得到了一句嘲讽,行啊,够懒得,直接拿武魂当代号。

8.

两位辅助吃完饭干嘛去了呢?

练逃命,哦不,跑步去了。

“呼…呼,庄小羽,我,我不行了。”

正午阳光更是毒辣,跑了两圈陆琛就觉得自己要累死了,汗水将衣服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庄羽也没好多少,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喘着粗气“再多来一圈,我们就…就回去休息…”

两个少年将对方的魂力封住,完全用血肉之躯迎着毒辣的阳光,他们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差距,辅助类武魂本来就修炼缓慢,若不奋力那么便会被丢下。

最后一圈跑完后,两个人双双瘫在地上,腿软的爬不起来。

最终还是让准备回宿舍的佟莉和张天德给捞回去的。

9.

傍晚的时候,高云果真带他们去了大斗魂场。

夜幕逐渐降临,大斗魂场处于临沂区最繁华的地带,此时,灯火交映让人眼花缭乱。

李懂惊叹的看着这一片繁荣的灯火,顾顺嘲笑他没见识。

“毕业之前,至少拿到银斗魂徽章。获得银斗魂徽章可不是件很容易的事,从铁斗魂提升到铜斗魂,需要积分一百。每获得一场战斗的胜利,会得到一个积分,但是如果输掉一场战斗,也会相应的扣除一点积分。如果连胜场次超过五场,那每再连胜一场,积分将直接增加十,连胜超过十场,再胜一场增加一百。”高云一边走,一边给他们解释这里的规矩。

“哪怕是积分达到铜斗魂成功进阶,但只要积分掉下一百,也将被取消铜斗魂的资格。铜斗魂提升到银斗魂,需要积分一千,铜斗魂之间的战斗,每获胜一场,将得到十个积分,输一场也是减掉十个积分。连胜获得积分的比例和铁斗魂是一样的,这里的博弈按照等阶分组进行或者按照魂环的多少来进行分组,一旦你多了一个魂环,那么就只能参加下一组的博弈。”

“比赛的形式则也是三种,一对一,二对二和群战。其中群战双方的人数协商规定,按照大斗魂场的规矩一般都是在七到十人这个限制之内。”

10.

高云介绍完,正好到了斗魂场的门口“进去吧,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来完成了,一周后见。”

杨锐作为年纪最大的学员,主动走到了队伍前“那我们把一对一,二队二和团队赛都报上吧。”

“二对二的话,那我们呢?”陆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庄羽。

徐宏略微思考了一下,道:“顾顺李懂一伙,佟莉和庄羽一伙,我和张天德一伙,杨锐哥和陆琛一伙,可以吗?”

几人听这个分配没有异议,每个组的战斗力都相当。

八个人齐齐走进斗魂场的报名处,写下了属于他们的代号和队名。

顾顺:顾咋滴都顺
李懂:李什么都懂
组合名:顺懂

杨锐:小眼聚光
陆琛:神之左臂
组合名:神光

徐宏:大眼有神
张天德:孟加拉虎
组合名:神虎

庄羽:神之右手
佟莉:美洲猎豹
组合名:神豹

八人团队名:蛟龙一队。

———tbc

关于代号,除了有恶搞也是cp代号。
电影里庄羽当时被炸没手指的是右手,而陆琛没的是左臂,所以就这样取了。

以及,我不怕没人看我写的东西,我怕的是我喜欢的cp被遗忘了。我多想回到最开始,每天一打开lofter就有几十篇新粮,咕咚女孩喊着永不毕业的日子。

数月前说不要毕业的你,还在吗?








蛟龙一队·斗罗篇1

全员都在系列

0,

顾顺跟李懂是村里的一对小伙伴,顾顺比李懂大了一岁,所以顾顺六岁去武魂觉醒的时候,李懂只能蹲在村头玩泥巴。

顾顺看其他小朋友都是锤子钳子之类的器武魂,有些跃跃欲试——他会不会有一把剑,又帅又威风。

结果顾顺手里啥玩意儿也没出来,但是头上多了一双狼耳,身后有了一条狼尾。

1.

顾顺差点被吓哭了,心说武魂觉醒咋还把人整得变异了呢?问过之后才知道,哦,他这是兽武魂,雪狼。

知道自己武魂比较牛逼的顾顺兴冲冲的去找了李懂,开始疯狂炫耀。

五岁的李懂就很不服气,梗着脖子问顾顺魂力几级,顾顺打了个响指,更嘚瑟了。

“八级!”

李懂撇了撇嘴,扭过头去嫌弃他“又不是先天满魂力。”

2.

转眼顾顺就得去镇上的初级武魂学院了,李懂不够年纪也没觉醒武魂,自然不能跟着。

小李懂眼巴巴的看着顾顺离开的背影,悄悄地抹眼泪。

顾顺像是知道了一样,走出去又折了回来“哭啥啊?”

“没…没哭。”

“傻子才信!”顾顺憋了口气,努力的释放出了自己的武魂,抻着脖子让李懂摸他毛茸茸的狼耳“别哭了,摸完不许哭了。”

李懂狠狠地揪了一手狼毛,憋着眼泪打了个嗝,说“明年我去找你!”

3.

第二年李懂也要武魂觉醒了,他第一个到达觉醒武魂的地方。

他紧张兮兮的等待着,生怕自己的武魂不好,被顾顺嘲笑。

幸运的是,李懂的武魂比顾顺的还要显眼——他能飞,是个沙雕,不对,是个金雕。

李懂无比放心的把手放在了水晶球上,他相信自己的魂力等级不会低。果然,也是八级。

4.

李懂也入学了,顾顺比他大了一级,现在已经是个十五级的魂师了。

他们工读生只有一个大通铺的寝室,顾顺在里面有几个铁哥们,一看见李懂,顾顺就拉着他介绍。

“锐哥,这是李懂,我弟弟!”

李懂心说谁是你弟弟,呸!表面上还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自我介绍“我叫李懂,武魂是金雕,八级魂力。”

“我是杨锐,比你们年纪大点,十九级魂师,武魂是金翁破天锤。”

“我叫徐宏,十九级控制系魂师,武魂,白蛇根草。”

“张天德,他们都叫我石头。十六级兽武魂,武魂是孟加拉虎。”

5.

介绍完一圈李懂发现就自己最小,逮谁都得喊哥,除了顾顺以外。

这一点,顾顺很伤心。为了弥补自己受伤的小心灵,在李懂来了之后他疯狂修炼,好武魂再加上用心修炼,等级嗖嗖的往上涨。

“顺子,你不会修炼的走火入魔了吧?”徐宏表示很担心。

顾顺咧嘴一笑,冲着徐宏勾了勾手指,在他耳边说“没有。之前我故意落后你们是因为怕某人来了心理落差大,我等等他,反正以他的本事,够追上现在的我了。”

徐宏不明所以,顺着顾顺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正在打坐的李懂。

哦,原来如此。

6.

转眼杨锐等人马上十二岁,武魂都到达了二十四级。

顾顺和李懂不想被丢下,更是死命的修炼,在十岁和十一岁的时候一只脚迈过二十二级的门槛。

这么着急的修炼干嘛去啊?

“史莱克学院听说过不?”

嗯嗯,听说过!

“我们去隔壁的红海学院,要求比史莱克要严,周围也没富家子弟。”杨锐说完,一脸崇拜。

宿舍里除了他们五个,其他人表示,这个学院没听说过。

7.

其实红海学院就是史莱克学院的分院,相当于最开始在村子里的史莱克。

按照流程摸完骨头交完钱,够资格的一共是八个人。

除去杨锐五人,其他三个人分别是一个姑娘和两个辅助系武魂的男生。

高个子的那个男生自来熟的拍了拍杨锐的肩膀,自我介绍“我叫陆琛,22级辅助系大魂师,武魂是九心海棠。”

有了他开头,其他两个人也相继开口。

“我是庄羽,武魂是琉璃灯,22级辅助系大魂师。”

“你们好我佟莉。”女生晃了晃运动短发,潇洒又帅气“22级敏攻系大魂师,武魂是美洲豹。”

8.

既然八个人的等级差不多,校长高云大手一挥,说:“第四项考核内容很简单,你们八个人联手在赵副校长那里撑一炷香,就能成为红海的学生。”

那赵副校长是什么人?

堂堂六十八级的控制系魂帝,武魂是一支…毛笔。

“我只用一二三魂环,一炷香之后,我们见分晓。”赵海光施施然行过礼后右手中多了一支毛笔。

六个魂环有节奏的律动在他的身边,除了流光溢彩,还有扑面而来的压力,这就是魂力的差距。

八个人丝毫不惧战,下一刻便齐齐释放了魂环。

9.

徐宏脑子转的快,而且还是控制系魂师,自然是居八人之中。

庄羽和陆琛深知自己是辅助系魂师没有攻击力,自觉的站到了队伍的最后。顾顺和杨锐齐齐来到了队伍的最前,张天德在徐宏的身后负责保护两个辅助系魂师,而敏攻的李懂和佟莉选择站在两翼。

“懂儿!”顾顺大喝一声,身上的肌肉暴涨几分,第二魂环亮起——雪狼突袭。李懂跟他默契最好,瞬间便知道顾顺的意图,他高高跃起,身后展开一双金色羽翼,煽动的频率蓦然加快。

徐宏甩出一串绿色的藤蔓直冲赵海光袭去,杨锐的巨锤在他手中轻巧极了,伴着藤蔓一同飞过去。

庄羽手中提着的琉璃灯泛出柔光“七彩琉璃生光辉,一生赤灯。”赤色光芒附在了顾顺和杨锐的身上。

佟莉跟张天德同时冲出,一前一后的扑了过去。

七人同时行动,但是赵海光似乎没看到一般仍然从容的站在原地,待魂技即将触碰到他时,赵海光手中的毛笔在空中画了个字符,一道光盾便将他保护起来。

“我虽为控制系魂师,但是魂技却是多方面发展的。”赵海光微微颔首,毫发无伤。

一边的高云用余光看了看燃烧的香,仅仅下去了五分之一,而杨锐等人的魂力却消耗大半。

10.

“没配合,没脑子!”高云冷冷的作出评价,抬手欲将香熄灭。

一直没有用魂技的陆琛这时候出声了“等等,我们还不到强弩之末吧?”语毕,他的一二魂环同时亮起,落在所有人身上“一曰九心烈魂心,二曰天地万灵心。”

“我靠这么霸道!”顾顺感叹一句,他觉出自己的魂力恢复了一部分,就连站在旁边的高云眼中都出现了惊讶的神色。

“九心海棠!全大陆就一个,居然让我给碰上了,小子,要不要跟我好好学?”高云捻灭手中的香。

陆琛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缓缓说道“初级学院曾说过,一个队伍就是一个整体,想收我,就得把我的队友一起留下。”

赵海光笑了,他想知道高云如何回答,这么些年来还没人敢威胁高云。

“成成成,老子答应你,但是一点,你们八个要是不成器,都给我滚蛋!”

至此,日后名震八方的蛟龙一队集结完成。

——tbc

啦啦啦,新坑开始,每章十个部分,不知道能写多少x
斗罗大陆是我看的第一部网络小说,那个时候我还是个真·小学生,现在边写边回顾有点小沧桑(??)
两部喜欢的作品和在一起,有点小激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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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昉」月有阴晴圆缺

♪破镜重圆
♪真实故事改编

黄景瑜和尹昉分手了。

那天没有暴雨也没有狂风,天气与往常任何一天都相仿,阳光刺的人眼几乎要流下眼泪来。

黄景瑜沉默的收拾着自己的物品,他知道尹昉是‘北京不动产’,这个地方于他而言是有安全感的城市。反正黄景瑜每天奔波在不同的地方,空中飞人不在乎自己以后住在哪里,那么就换他离开吧。

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两个人已经相处那么久了,也已经有那么多相交的地方了。

杯子、睡衣、拖鞋、洗漱用具,都是情侣款,每次黄景瑜出门前留的纸条也攒了一个盒子。

黄景瑜把这些东西放进纸箱里,带走了。

尹昉站在楼上的阳台往下看,看到黄景瑜把纸箱丢在了垃圾桶旁边,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尹昉的方向,转身离开。

只用了一上午,两个人一起生活过的印记消失的无影无踪。

尹昉坐在沙发上翻手机,微信、朋友圈、微博、相册…所有的,只要是与黄景瑜有关的,都被他删掉了。

从此,这个人在尹昉的世界里再无踪迹。

第二天的时候,尹昉才发现分开没有那么容易,很多习惯都已经融在了生活中。

比如尹昉醒来时习惯的想往黄景瑜怀里滚去,结果是他摔在了地毯上。尹昉有些懵的坐在地上,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们分手了。

比如尹昉在外面买完东西看到有趣的场景,他习惯性的打开手机要给黄景瑜发过去,结果翻了半天没找到对话框,他才想起来,他们分手了。

其实黄景瑜也不好过,尹昉有的习惯,他也有。

黄景瑜在剧组拍完自己的部分后像往常那样要给尹昉打电话,他甚至没有看电话本就能输完电话号码,等响了三声后他才手忙脚乱的挂了电话,告诉自己两个人没有关系了。

黄景瑜看到自己包里的胃药过期了,火急火燎的找助理去买。新助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黄景瑜有胃病,等他买回来后递给黄景瑜时,对方拿着胃药放下心来,笑着对助理说:“昉儿胃不好,我都给他备好胃药。”

助理支吾了半天告诉黄景瑜:“哥,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黄景瑜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随手把胃药丢到了角落,自己嘟嘟囔囔的走了,背影有些失落和孤独。

为什么会分手呢?

分开后的两个月里,尹昉不断的问自己。他发现自己再是以前那样潇洒果决,他发现哪怕是分手了,他也无法彻底的忘记黄景瑜。

这脱离了尹昉的控制,这不对。

分手的原因很简单——黄景瑜的工作性质注定了他要奔波,不能给尹昉正常的‘家’,他们很少能待在一起,更不可能正大光明的接吻牵手。

三年的感情被这些繁琐和不安心给磨没了,尹昉觉得累,他终于还是把问题摆在了明面上,认真的问黄景瑜。

“我们有未来吗?”

“我们”和“未来”两个词摆在了一起,明明是个充满期待的话题,黄景瑜的眼里却露出了迷茫。

他知道,尹昉想要的陪伴自己一时半会没办法给他。

黄景瑜不能抛下那群喜欢他的女孩,不能抛下跟着他努力的员工,他的责任告诉他不能走。

那只能放弃尹昉吗?可是黄景瑜不甘心,他爱尹昉甚至超过了爱自己。

黄景瑜没能给出答案,尹昉就懂了。

“分手吧,景瑜。”

轻飘飘又千斤重的三个字砸在了黄景瑜的心上,他扯了扯嘴角没有笑出来,也没有问什么,他只是点点头然后带着回忆与行李离开了他们的家。

分开的两个月,尹昉遇到了麻烦。

他被曝出是同性恋,只是绯闻对象不是黄景瑜,而是一个知名导演。

一时间,网络舆论将他推上了风暴的中心。无数的记者从狭缝中钻出来,不怀好意的将话筒伸到尹昉面前。

尹昉独自坐在公寓里,昏暗的光线挤过厚重的窗帘洒落下来。他没有开灯,手中紧紧攥着手机。

他想黄景瑜了,分手到现在,他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思念那个大男孩。

黄景瑜在片场破天荒的请了一天假,他关注着微博上的消息,无数次想联系尹昉,却又胆小的将信息删掉。

他该以什么身份去找尹昉呢?

朋友?尹昉会尴尬吗?会不会已经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了?

黄景瑜正纠结着,他的手机“叮咚”一声,告诉他来消息了。

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黄景瑜却一眼认出了来信者的身份。

“我有点怕了,如果可以,你能陪我一下吗?”

黄景瑜没有犹豫,将电话打了过去。

“昉…尹老师。”

“景瑜,谢谢。”尹昉声音沙哑,还带着些鼻音。

黄景瑜一听,他想马上飞到北京,给尹昉一个拥抱,告诉他没关系,告诉他有他呢。但是他又知道,自己不能,他有工作,他和尹昉也已经分手了。

“尹老师,我可以陪着你,流言蜚语会过去的,我联系下我的工作室。”

“不用,我就是想听听你说话了,打扰你工作了吧,不好意思。”尹昉在电话那端,因为紧张所以他的右手一直在扣着地毯。

黄景瑜红了眼眶,一米八七的东北男人因为一句话落了泪。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然后尹昉听到了黄景瑜吸鼻涕的声音,他顿了顿,挂了电话。

有了这通电话,黄景瑜便心安理得的加了尹昉的微信。

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很单调,无非是早午晚安,偶尔黄景瑜会安慰一下尹昉,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可莫名的,尹昉很享受,他觉得自己有点自私,爱情让他沉沦无法自拔,他便任由自己贪恋着黄景瑜的关心。

这种平衡没有维持太久,黄景瑜的新戏杀青了,他第一时间去了北京。

这段时间黄景瑜考虑了很久,他还是想和尹昉在一起,他还是爱尹昉。他不知道尹昉怎么想的,但是既然尹昉能主动给他发消息,说明他还是有点希望的吧?

黄景瑜到达北京的时候是夜里两点钟,他没有提前订酒店,索性带着箱子蹲在尹昉的公寓门口等着天亮。

说来也巧,尹昉正好因为聚餐一点多才往家里走,他除了电梯后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楼梯上打瞌睡的黄景瑜。

“你怎么来了?”尹昉推了推黄景瑜的肩膀。后者本来半梦半醒,突然被推了一下吓得不轻,一下子蹦了起来。

黄景瑜懵了会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来看看你,忘订酒店了…”

尹昉看着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他拿出钥匙开门,帮着黄景瑜把行李拿进去。

房间里的摆设没有改变,只是少了黄景瑜的东西而已。

熟悉的陌生感。

黄景瑜站在玄关处没敢进去,他只是看着就满脑子是关于他们的回忆。

走到前面的尹昉似乎是感觉到了,他回头看了看黄景瑜,说:“进来吧,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光着脚就行。”

黄景瑜脱下鞋子踩上地板,看着尹昉自然的把自己的行李提进了主卧“尹老师…我睡客房…”

尹昉手一顿,尴尬的笑了笑,又把箱子提进了客房“不好意思,我忘了。”

气氛一下变得古怪,黄景瑜站在尹昉身后,恰好可以看到对方泛红的耳根。他垂在身侧的手虚虚的握了握,但是终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晚上在飞机上吃东西了吗?”

“没…吃了。”黄景瑜现在饿的胃里反酸,但是半夜两三点让别人给自己开火做饭不太合适,他便又将话咽了回去。

尹昉点了点头,说:“那你休息吧。”说完,他随手带上门出去了。

公寓里的客房有浴室,黄景瑜在床上躺了一会后拿着睡衣去洗澡了。尹昉悄悄地钻进厨房下了一碗面,趁着浴室中还有水声,他把清汤面放到了桌子上。

黄景瑜洗完澡出来后便看到了这碗面。

你看,最懂你的还是他。

他知道你晚上赶飞机是不会吃东西的,他知道你不好意思开口,他是不是也知道你来北京的目的?

想到这里,黄景瑜的心跳蓦然加快。

如果知道,那是不是自己有希望,是不是他们还能有未来?

相邻的主卧里,尹昉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是自己想多了,黄景瑜洒脱又自由,怎么可能会奔波而来依旧对自己念念不忘,他只是把自己当成朋友而已,与旁人无差。

隔着门板,异床同梦。

第二天早上黄景瑜顶着黑眼圈从客房溜达去了厨房,他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看到尹昉在厨房里做早餐,随着身体本能反应的环住了尹昉的腰肢。

尹昉侧头亲了亲他侧脸,催着他去洗漱然后吃早饭。

黄景瑜乖乖的点点头,去主厕洗漱,结果没看到自己的洗漱用品,他扯着嗓子大喊“昉儿,我的牙刷呢?”

一室静默。

黄景瑜也没洗漱,尹昉的早餐也不做了,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客厅中。

“抱歉。”黄景瑜拘谨的坐着,双手像小学生给家长认错那样的绞在一起。

尹昉没理他,垂眸看着地毯。

这个地毯是黄景瑜买的,因为尹昉爱光脚,黄景瑜怕地上凉,所以特地买了地毯铺在家里。

“我后悔了,尹昉。”

“我后悔答应你分手了。我发现,有些人是真的没法放弃的,也是没法过去的。”

“我知道你想要一个确定的未来,这些我没办法现在就给你,但是我能保证一直爱你,能保证给你一个家。”

“所以…能不能和好啊。”

最后一句话说完,黄景瑜的眼里带了泪,湿漉漉的看着尹昉。

尹昉怔怔的看着黄景瑜,他站起来身体越过茶几捧住了黄景瑜的脸庞,弯眸笑了。

黄景瑜听见他说了一个字。

他说,好。

后记:

2023年,冬。

由尹昉导演,黄景瑜主演的电影《彩虹桥》上映。

选材是为同性恋群体发声,黄景瑜饰演了一位性取向与旁人不同的青年,最后被父母亲手逼上死亡。

电影能在大陆上映费了不少力气,上映一周后便被强行下架,但是评分极高。

同月,大陆爆发了支持同性恋群体的游行。

次月,同性恋合法化列入草案。

同年五月,《彩虹桥》被选入戛纳电影节,黄景瑜和尹昉受邀去了现场。

尹昉被提名最佳导演,可惜没有得奖。

黄景瑜荣获最佳男主角奖项,在世界的瞩目的舞台上,他眼中含泪,在念完官方的感谢词后,他在摄像机面前扣住了尹昉的手,他们出柜了。

从戛纳回来后,尹昉宣布退出娱乐圈,黄景瑜暂时退圈休息,两人环游世界完成了婚礼仪式。

从此,一辈子就注定了。
                                 ———end

真实故事改编,故事源于自己。
当然,现实里我们还没有复合,但是那段生活中出现了巨大的问题主动去找对方是存在的,那些分手后的念念不忘也是真实的。
我拙劣的文笔没办法写出当时我的心理,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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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订制(存梗)

病患顺×心理医生懂

由于社会及家庭的压力,二十六岁的顾顺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在一次自杀未遂后,其父母请了一位心理医生来为顾顺进行心理治疗。

初期治疗效果并不理想,顾顺甚至与李懂产生过矛盾,失手伤了李懂。

李懂被伤出院后并没有离开,依旧对顾顺进行心理治疗。顾顺多少有些愧疚,所以勉强配合了部分治疗询问。

逐渐,顾顺对李懂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占有欲也愈发的增强。

顾顺便用苦肉计迫使李懂多注意他,并且对他表白。李懂得知顾顺对他的心思后并未相信,而是推断于过度依赖。

随着顾顺的病情好转,李懂准备离开时,顾顺再次告白,李懂表示自己考虑考虑。

然后顾顺就开始三天两头光顾心理咨询室找李懂,各种讨好。

最后HE。

乱柳成荫

二战时期AU,HE

国民党顺×共产党懂


0.


1931年,九月十八日,日本在中国东北制造并发动了一场战争。蒋委员长下令不予抵抗,日本军队在第二日占领沈阳。


次年二月,东北三省全部沦陷。

 

1937年,七月七日,日本在卢沟桥向中国驻军第二十九军发动战争,二十九军全体奋力抵抗,仅有四人生还,其余全部牺牲。

 

同年八月中旬,蒋委员长被迫同意将在陕北的中央红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简称八路军)。

 

次月二十二日,国民党中央通讯社发表了《中共中央为公布国共合作宣言》。

 

十月月间,又将在南方十三个地区的红军游击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简称新四军),至此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正式形成,第二次国共合作开始。

 

1.

 

炮弹不断的落在阵地前面,碎石渣土随着爆炸声被震下,显得指挥部岌岌可危。

 

李懂拨动着号码盘,给师长杨锐打去电话“我是772团团长李懂,给我接旅长!”

 

“懂啊,我知道你们难,可如果日军突破这一道防线,咱们对整个城的控制权就丢了!”杨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努力的安抚着这位团长的情绪。

 

“师长,不是我怂,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手下全都丧命!”李懂咬着牙瞪着眼,经过两天一夜的战斗,本就不够的武器更是寥寥无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也都有去无回。“我们这点人根本就挡不住,鬼子把战线拉近了十多米!”

 

他着急,杨锐也急,772团算是精锐的部队,是整个129师里唯一能跟山木一本的精兵部队作战的队伍。如果连772团都挡不住山木一本的精兵团,那这个仗没法打了!

 

“李懂,我命令你,就算是拿石头扔,也给我再撑一晚上!”杨锐说完便挂了电话,转头对着通讯员下命令“联系友军请求支援,快!”

被挂了电话的李懂憋了一肚子气,却也无处可发。他大脑飞速的转动,企图再想出什么战术来挽救这场损失极大的单方面屠杀。

 

政委徐宏拍了拍李懂的肩膀,指着破旧的地图说:“让咱们的人后撤,他们不是往前压吗,那咱们就退!”

 

“如果咱们的人再退,那么这个指挥部就成了鬼子的重点目标,其他人可以直接退进村子里,伤员怎么办?!”李懂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伤员,听着他们难忍伤痛的呻吟声红了眼睛。

 

“抬着走,分清轻重缓急。”徐宏闭了闭眼,高声喊:“陆琛!带着你的人,把伤员抬出去,联络员不用再搭理师长了,帮着一起转移伤员!”

 

李懂明白徐宏想干什么,他不忍心再看里面的局势,索性拿过一名伤员的枪,作势要上阵。

 

“回来!懂啊,咱们既然都到了这地步,就要会做取舍!这个不用我教你。”

 

“我知道,我去通知兄弟们往后撤。”李懂还没到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他眼里一片清明,完全明白自己该干什么,该如何打好这一仗。“我带着十人组成敢死队,绕后。咱们后撤,鬼子们肯定往前压,山木一本我了解,他骄傲自满,不可一世。不如将计就计,趁着他得意忘形,打他个措手不及!”

 

李懂往最前线去的时候,中途看到身边的部下中弹倒下,他狠狠的一咬舌尖无视掉,一路来到一营长佟莉身侧。

 

“莉姐,点十个人跟我走去绕道敌方身后,告诉他们,基本有去无回。”

 

“不用点了,一队的跟我走!”佟莉冲着李懂点了点头,一行人悄悄地退到了阵后,然后绕到了危险地带。

 

2.

 

同时,国民党的309团在团长顾顺的带领下快速的赶往支援共军。

 

“你说,到底什么人能带着武器粗糙的部队在山木的手下撑了两天一夜?”顾顺骑在马上扭头问身侧的庄羽。

 

“有勇有谋,视死如归。”

 

顾顺摇摇头眯起眼睛,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哪个团长不是有勇有谋,哪个战士不是视死如归,但是在这之前有三支部队败在了山木的手里,就连装备精良的310团都没能幸免。

 

“所有人听令,不得误伤咱们的友军!”顾顺比了几个手势,从队伍里走出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他表情严肃的带着两个营小跑上前,做好战前准备。

 

顾顺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局势,忽然轻笑一声。

 

“怎么了?”庄羽有点好奇。

 

顾顺把望远镜抛给他,说:“自己看。这个八路军还真有意思,自家的人都要撤到指挥部里去了,居然还能分出十来个人想绕后。”

 

“看到没,这才是视死如归。”庄羽感叹道。

 

顾顺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这种人,不是胆子太肥就是脑子太瘦。走,咱们去加把火。”顾顺冲着张天德摆了摆手,后者接到命令后开始带人直接开火。

 

紧密的枪声引起了李懂的注意,他警惕起来,生怕是鬼子的支援来了。转而一想,若是敌人的支援,定不会在这里开枪。

 

果然,伴着枪响倒下的是日本人。李懂眼睛一亮,不再带着人躲躲藏藏,虽然不知来支援的是哪只部队,不过既然是杀日本鬼子的,一定是友军。

 

李懂和佟莉带着自己的十个人与外面的军队里应外合,打了个对方措手不及。

 

留在阵地的徐宏察觉到了敌方忽然混乱的火力,便知道机会已到:“到咱们翻身的时候了!”

 

冲锋号响彻整个战场,英勇的战士们不再躲藏。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龟裂的大地,尸骨中开出胜利的花。

 

这一战虽然伤亡惨重,好歹是取得了胜利,遗憾的是,李懂并未擒到山木一本。

 

“这老东西跑得到快,下次老娘一定逮到他!”佟莉恶狠狠地说。

 

李懂没说话,他默默地蹲下,伸手帮已亡人合上双眼。

 

“清点伤亡,收拾战场。”虽然心情悲痛,但是枪支弹药还是要捡回来的。

 

话音未落,李懂的耳畔响起突兀的掌声,他转身去看——男人穿着土黄色的军服,眉眼之中带着英气。

 

“久闻八路军中有支无比英勇的部队,今日顾某可真是大开眼界。”

 

李懂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人说话可真够酸的,但是面皮上还是一副笑脸相迎“哪里话,顾兄过誉了。我是772团团长李懂,无名小卒而已。”

 

“久仰久仰,在下是309团团长,顾顺。”顾顺摘下白手套,客气的与李懂握手。

 

李懂刚想感叹这人有礼貌时,顾顺就来了个下马威。

“能在山木手里撑两天一夜,说明你有两下子,找个机会,让我好好见识见识。”

 

“那也让我见识一下顾兄的本事。”

 

顾顺闻言挑了挑眉,收回手来,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哎,李懂!!”迟来的庄羽惊呼一声,随后翻身下马扑了上去。

 

李懂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两步,推开他,迟疑之后才开口“庄羽?”

 

“是我!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他们口中所传的李懂真是你啊!”庄羽拉着李懂寒暄了一会后才想起来自己刚接到的电报,赶忙正色给了顾顺一个眼神。

 

两人走到一边后,庄羽说:“师部传来消息,说要咱们在这里跟共军一起守城,一会有人接应。”

 

顾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余光又打量了一下正在跟徐宏交谈的李懂,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3.

 

随着战事的紧密部署,129师的师长杨锐决定迁移大部队往华中方向去,只留下772团来等着与其他部队汇合。

 

李懂对此表示没有意见,原因是杨锐破天荒的没有找他要这次收缴的武器,枪支弹药得到了填充,李懂之前一肚子的火总算是消了。

 

一同留下的,还是国军第309团——对于李懂来说那个讨人厌的团长开始经常在他眼皮底下晃来晃去。

 

“李兄,数日未见不知是否安好啊?”顾顺不请自来,一撩衣摆坐在院中的凳子上,开始大声嚷嚷。

 

李懂不得不从屋子里出来招呼他,心道这数日过得可真够短的,他昨天见得是鬼吗?

 

“要是没有麻雀来吱呀乱叫,确实过得不错。”

 

屋里的徐宏听这句话险些一口水呛住,果然这小子还是一点亏都不吃,得罪不了。

 

顾顺装作没有听明白李懂话中的讽刺,依旧挂着笑,从腰间的枪套中拿出一把小巧的手枪“这是国外制造的勃朗宁手枪,性能和伤害都比你佩的毛瑟好多了。”

 

“然后呢?”

 

“古来就有英雄配好剑之说,这好枪也该配你这样的人。”顾顺把枪在桌子上一滑,送到李懂面前“我有幸得了两把,一把我留下了另一把便赠与你。”

 

李懂深知无功不受禄一说,他往凳子上一坐,给顾顺倒了杯白开水重重的放在他面前“说吧,你这无事献的什么殷勤啊?”

 

顾顺也不跟他隐瞒,大大方方的就说了:“据我所知山木带了1000精兵,配备的武器都是世界先进的,我很想知道李兄到底怎么做到;两天一夜还未败下阵来的。”

 

“都说我们八路军武器差,战士大多数都没有经过系统的军事训练,但是我们有一点,不怕死。你说,拿命去赌枪口,能不能堵住?”李懂的声音涩涩的,他的772团经过这一战人数锐减,现在只剩了800多,师部说再过几日从其他团抽调的人就能过来了。但终归是不一样的,这帮人是他亲自带出来的,感情深。

 

顾顺看着李懂变的沮丧,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奶糖扔过去:“还是小孩子,战争注定会带来死亡,他们用热血守护着一方黄土,也是护着自己在家的亲人。”

 

“喊谁小孩子呢?我都带了三年的兵了!”李懂虽然对这个称呼很不喜欢,但是还是拜倒在了奶糖下面——他上一次吃糖还是小时候,后来参军后便跟着红军跋山涉水,别说糖,很多时候连饭都吃不上。念着他年纪小,无论是师长杨锐还是现在比他军衔低一级的佟莉当年都偷偷地多给他塞过吃的。

 

顾顺笑而不语,在他眼里,还对生死有着牵挂的就是小孩子。他从东三省逃出,亲眼看到自己从小待的村子被屠杀的一干二净,亲眼看着跟自己一同参军的战友悉数倒下,渐渐地,他就习惯了,这就是战争。

 

这天下午两人破天荒的没有斗嘴,反倒是聊了很多军事战术,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顾顺艺高人胆大,李懂擅长烂牌打出另一种局面,若是两人一同合作,定是让人产生惧意的。

 

此后的一段时间,顾顺时常去找李懂聊些兵家战术,关系一度变得亲密起来。

 

4.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顾顺李懂二人从小城中互相别过,各自前往需要的战场。再相见时,已是1940年的夏季。

 

此时日军大多数军队的力量不如之前,只是少数精锐的作战部队藏匿在荒郊野岭中,企图寻找机会再一次给予国军一次重创。

 

李懂带着自己的部队驻扎在了挨着村子的地方,随时准备与敌军一战。而顾顺则仗着自己的军队武器精良,深入了敌人的后方。

 

起先两人均不知道彼此在没有联系的情况下完成了对敌军的包围,是李懂带着人去勘察敌情时偶然间遇到了身穿灰蓝色军服的国民军,他问了一句,结果得知此团的团长便是顾顺。

“给你团长带句话,就说,李懂想看看他的本事了。”

 

顾顺收到消息后不禁笑出来,他当然知道李懂什么意思,期待已久的合作自己找过来,二人怎么可能舍得放弃。

 

当晚,顾顺骑着马找上了李懂。

 

“数日未见,不知李兄是否安好啊?”

 

李懂指使卫兵把顾顺的马牵进马厩,然后邀请对方进到屋子里。

 

他以为两年没见,两人会变得生疏。谁知当见面时,心中的隔阂怀疑全都不翼而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熟稔。

 

“这么晚了过来不怕让人给你杀了抛尸?”

 

顾顺咂咂嘴,自己倒了杯水喝,然后冲着李懂一抛媚眼:“我说我来嫖你的,你让吗?”

 

李懂听完脸一下就红了,恼羞成怒的拿桌上的本子丢他。

 

“一名战士要作风廉洁!你说的什么浑话!!”李懂恶心透了顾顺这句轻浮的荤话,这让他感觉未见的两年里顾顺成了旧社会里的风流浪子。

 

顾顺躲过了本子,脸上的笑意没了,他较为认真的对李懂说:“我第一次见你就有这想法,没错,从军校里的时候我就是个断袖。当时我就想看你这张少年样的脸哭泣的样子,我要你在我身下承欢,让你饱满的双唇掺上我的气息。”

 

随着越来越露骨的话,李懂的脸色变的煞白,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他对顾顺的钦佩与喜欢在此时全都成了可笑的侮辱。他拔出腰间的配枪,赫然是顾顺给他的那一把:“你他妈再说下去,老子毙了你!大不了我上军事法庭,士可杀不可辱!”

 

他喘着粗气,持枪的手都在微微抖着。

 

“你觉得我恶心,觉得我变态,这很正常。毕竟谁也受不了自己的朋友对他的想法龌龊又下流。”顾顺把自己的枪拿出来,丢到桌子上,缓缓举起双手“你知道两年前那么多让我可以达到目的机会,我为什么没有动手吗?”

 

“因为我他妈不再对你是纯粹的欲望了,老子喜欢你。”

 

顾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有什么话要说出口却又鲠在喉。

 

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李懂才用沙哑的嗓音问“怕吓走我为什么非要今天晚上说出来呢..?”

“思念成疾,渐入疯魔。”

 

顾顺淡淡的回答,两年间,只要是李懂入梦的日子,醒来时他总会沾上一手湿热。

 

“啪嗒”一声,那支李懂最宝贝的枪第一次与地面完成了亲密的接触。

 

李懂慢慢走近顾顺,一拳打在了他脸上,嘴里还骂着:“你他妈再说这种下流的话,我就——”

 

“你就干嘛?我说这种话跟你有关系吗,你什么身份啊?”顾顺冷冷的打断他的话,眼里带着戏谑。

 

李懂冷笑一下,抬头狠狠吻上顾顺的唇瓣。

 

顾顺抬手抚上李懂的后背,一边亲吻着他一边反客为主的将李懂推倒在床上。

 

灰蓝色的军服洒落了一地,黏腻的喘息充斥着房间。

 

“我告诉你李懂,你没有后悔的机会知道吗,哪怕被世人所指点。”

 

“自身难保谁管我喜欢谁,别墨迹。”

 

顾顺还是没有进去,只是在李懂的腿间模仿了性/交,毕竟非常时期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第二天一早顾顺便整理好仪表,装作正经的坐在院子里看军事地图,考虑如何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利益。

 

李懂醒了之后没感觉到腿间的黏腻,便知道是顾顺给自己清理好了。他穿好衣服下床,从窗户里看到了顾顺认真的侧脸。

 

“早。”李懂的嗓子还有点哑。

 

顾顺扭头冲他笑笑,说:“早啊。”然后他放下手中的笔溜进了屋子里,两个人趁着没有卫兵在门口交换了一个早安吻。

 

儿女情长也不能忘了家国天下,两个人在腻歪之余也拉着徐宏制定了一套作战计划,今晚主动出击。

 

对于这支特种作战部队,李懂和顾顺谁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5.

 

夜幕悄悄降临,鸡鸣和犬吠都消失了,只有在黑暗里匆匆的脚步声。

 

“快,动作要快!”李懂催促着行军的速度,他们不能被察觉,否则顾顺他们便会有危险。

 

谁知,李懂的队伍刚到达指定位置时,一声突兀的枪响便回荡在荒野之上。

 

李懂没有犹豫,直接下达命令:“先上手榴弹,一个人至少扔十个!别怕下次不够用,有冤大头给咱们提供军火了,拿下这帮人!”

 

随后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惊醒了荒野,日本军队训练有素,士兵们在短暂的惊慌后便进入了战斗状态。

 

顾顺的人暴露了位置,没有很好地接应上这短暂的间隙,索性他们直接压着火力往上冲。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很少出现在顾顺的队伍身上,这次着实是后面退无可退了。

 

“张天德,庄羽,你们各带一部分人去侧翼包抄!”顾顺的架着重机枪作为己方的火力支援点之一,也是火力吸引点。

 

“他不要命了!?”李懂暗骂一句后拍了拍身侧的徐宏:“你留在这,莉姐咱们往侧翼走,扛着歪把子!”

 

这一战仅仅一夜就结束了,虽说最后的伤亡统计比预期的多出来不少,但是也不是很不可挽救。当李懂带着人像往常一样去捡装备的时候,顾顺把他给拦下了。

 

“干嘛?”

 

“这一战我们也有出力,东西可不能全你们独吞啊。”顾顺似笑非笑,意思明确。

 

李懂勾勾唇角,往前了一步:“怎么,堂堂顾团长也要跟我们这种穷队伍抢东西,这些弹药,你们看得上眼?”

 

“看不上回去打鸟也不能都给你们啊——”

 

“说吧,你想干什么!”李懂站到顾顺面前,扯了扯他胸前的衣襟“我跟你走,装备给我留下,我兄弟得保命,昨晚因为你提前暴露了,所以我们的弹药用的比较多。”

 

顾顺揽过李懂的肩膀,大刺刺冲徐宏摆摆手:“你们李团长我借用一天,晚上给你们送回来,装备随便捡,不够的我批给你们些。”

 

6.

 

此战破掉了侵华军队最有力的队伍,党中央下命令要开始反击。

 

李懂接到消息,他要北上与129师汇合;而顾顺则是要南下去39师。

 

两人约定一定会再见,殊不知下次相见时便不再温情。

1940年八月,军部发动了以破袭正太铁路(石家庄至太原)为重点的战役。战役发起第3天,八路军参战部队已达105个团,史称“百团大战”。

 

此次战役持续之久长达四个月,一举击溃了敌军进攻的趋势。

 

李懂在这次战役中立了功,被提升为129师的师长,而原师长杨锐则是去到了中央军部。

 

1941年12月,世界各国开始强烈打击法西斯。

 

1942年,中国被公认为世界反法西斯四大国之一。

 

1943年7月——1945年,抗日战争进入反扑阶段。

 

1945年9月2日,在华日军正式投降,其军队撤出中华大地。

 

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顾顺和李懂甚至得以闲暇有了书信来往。

 

顾顺曾在信中告诉李懂日后的打算,他们去沿海的城市定居,不再于硝烟中翻滚。他还说,说让李懂跟着他回家,穿上大红喜服拜天地拜高堂正式成婚。

 

他们期待着这一天,期待着尘埃落定后的和平。

1947年春,蒋委员长限令中共撤消驻南京、上海、重庆等地的代表团,封闭重庆出版的《新华日报》,国共和谈的大门被国民党当局关闭,第二次国共合作彻底破裂。


 李懂最后收到的一封信只有寥寥数字,顾顺说:战场上见。


7.


1948年11月6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华东野战军中原野战军在以徐州为中心,东起海州(连云港),西至商丘,北起临城(今枣庄市薛城),南达淮河的广大地区,对国民党军进行的战略性进攻战役。


大战当前,顾顺看到了李懂,对方也看到了他。


两个人相视一笑,谁都没有心慈手软。


军人天性便是要服从最高指挥官的正确命令,政权的争夺没有对错。既然身为国民党的一份子,顾顺就会为了自己的指挥官握起枪支,李懂也是如此。


联手时使人闻风丧胆,兵戈相对时则是不留后路。 “顾顺,记得下辈子别再跟我对着干了!!”李懂嘶吼着,将身上所有的手榴弹丢出去。


顾顺握着重机枪,双目血红“李懂,你也记着,下辈子你还是我的。”


李懂身上中弹,口中溢出鲜血,他缓缓向后倒去;顾顺松开了重机枪,也直挺挺的向后倒去,胸前的衣襟被染成鲜红。


两败俱伤。


1949年9月,顾顺那一身的伤总算是好了,他拖着仍然因为伤了元气而虚弱的身子找到了李懂——对方暂时居住在政府提供的房子里。


“咱们谁也没死。”顾顺说。


“嗯,都活着,都从阎王那儿溜了一圈。”李懂突然变得拘谨,现在局势明显是国民党处于劣势,他们两个的身份显得无比的尴尬。


顾顺心里有点泛苦,他讪讪开口“李懂。”


“嗯?”


“我爱你。”顾顺冲李懂伸开手,看着他。


李懂抱住了顾顺,把头埋在对方肩窝,留下了滚烫的泪水。


他有听到别人说,国民党的残兵退往了台湾,他还听到别人说,39师将在明天离开。


顾顺对于要离开的事闭口不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只是一下下的亲吻着李懂,固执的没有放手。他们在客厅里做了一次,然后又在卧室里做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性/事让两个人都有些疲惫,李懂催着顾顺去洗澡然后睡一会,顾顺没有推拒。


李懂窝在顾顺的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等到顾顺睡着后轻手轻脚的下床,来到了书房里抽出了笔和纸。


他斟酌了一会,然后在纸上写下了想对顾顺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带着心里的血泪。


写给我的爱人:


你在休息,这是你在大陆的最后一晚。

这一生太短,此次分离不知何时相见,不知能否相见。

人生至此,你我曾在彼此耳边缠绵,也曾兵戈相见刀剑相向。

可惜,相见时间太短,无数情愫未曾诉之于口便要匆匆分别。乱世之中能够幸存并与你相爱已是我人生一大幸事,哪怕是止步于此似乎也没什么遗憾了。

我记得我们的约定,在沿海的小城定居,跟着你回丹东见伯父伯母,然后…然后与你结为良缘。

如果日后某天你回来了,请不要忘记这段承诺。当世界和平,尘埃落定,能让我依旧固执坚守的,只有爱。                               

                                                                                           你的李懂。


 写下这段话后李懂将信折好放进了顾顺的口袋中,重新躺会了顾顺的身侧,贪恋最后的温柔。


夜里九点,顾顺醒了。他轻轻地给李懂搭上了毛巾被,然后翻身下床穿好了衣服。


临走前,顾顺又贪恋的看了看李懂的睡颜,随后毫不犹豫的迈出了大门。这一别,或许是永不相见。


8.


第二日清晨,顾顺带着他的部下乘上了远行的船。


几乎所有人都在中华大地上抓了一把黄土,作为对家乡的留恋。只有顾顺将手放到胸口处,那里放着李懂写给他的信。


离开时,他模糊间看到了李懂的身影。这是错觉,他不知道我几点走。顾顺想,然后进到船上的房间。


顾顺踏上了台湾的土地,见到了从未见过的风土人情。只是最开始的语言不通几乎让顾顺崩溃,慢慢的他便麻木了,日复一日的读者李懂留给他的信,站在海边往大陆的方向眺望。


李懂果然是在沿海的小城定居了,他往台湾的方向看着,嘴角不经意的勾起又撇下。


他托人做了两身红色的喜服,将它们放在柜子深处。


1966年 5月16日,全国爆发了“文革”。


李懂因为留着曾经在战时与顾顺写的信被人带上枷锁,上街游行,接受了讨伐,当着所有人面烧掉了那几封信。


同时,李懂偷偷做的喜服也被人翻出来,丢进了火盆中。李懂呆呆的看着红色的衣服被火苗吞噬化为灰烬,眼角划过一滴眼泪。所有关于顾顺的东西,在一夕之间全都消失殆尽。唯有李懂那颗回忆着顾顺的心脏还在跳动着。


李懂也曾想过一死百了,但是他怕他死后顾顺这个人在大陆的痕迹全都消失了,没有人再记得有这么个人,再也没有人记得立下赫赫战功的309团的团长。李懂就这样努力的活着,认真的等着。


1993年,大陆与台湾通邮。时隔五十四年,顾顺李懂第一次收到彼此的信件。

七十九岁的顾顺一遍遍的抚过李懂那熟悉的字迹,嗅着大陆纸墨的清香,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


举国同庆的时候,李懂望着台湾的方向,心怀希望。


1999年12月20日,澳门回归。


李懂生了一场大病,九死一生。


转眼进入了新的世纪,李懂和顾顺互相寄了彼此的照片,两位老人看着镜头,眼里怀着思念的期待。


2003年,顾顺终于坐上了回大陆的飞机。


他去了李懂告诉他的那座小城,八十一岁的顾顺终于踏上了故土,终于见到了是个半个世纪之久没有见到的恋人。


9.


两个老人拥抱彼此,牵着对方的手,步履蹒跚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你终于回家啦,咱家有个小院,咱俩又能在院子里喝茶啦”李懂慢慢的说,他忽然有些心酸,年轻时的一腔爱意经过时光的打磨还剩些什么呢?


然后迎着夕阳,顾顺像当年那样,在家门口吻了李懂。


 红色的喜服终于是被穿在了身上,两个人去了丹东,找到了顾顺父母的坟墓。


他们嘴里浑浊不清的说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对拜”第三拜结束后,两个人好久才起来。


他们老了,年轻时的伤病让他们的身体变得脆弱。


或许某天清晨李懂起来买早餐回来时再也叫不醒顾顺,或许某天顾顺晚上做好饭后沙发上的李懂已经悄然离逝。


 这都没有关系,年轻时爱着的人经历了半个世纪再次重逢,这已经是人生一大幸事。


其余的,交给来生吧。或许几十年后,在某个战舰上的甲板上,有位年轻人张扬而自信,他踏着海风而来,然后强势的住进他的搭档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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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资料来自于百度百科,如有出入请指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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